她顺着羊肠小道上山,一路上飞虫无数,咬得裸露肌肤上又痒又疼。她顺手捡了一根枯枝当作拐杖,慢慢地走到了山间。
树丛窸窸窣窣的,她拨开丛生的树木,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。
原本那一片墓地突然间不见了,仿佛被人整片地移走了一样,再也找不到踪迹。她以为是自己两年没来,记错了方向,可是左转右转,还是转回这里,才确定自己没有认错地方。
一时间有些蒙了,她呆呆地在山边小道上坐了一会儿,决定去山下的村落里找熟人问问。
正是午间吃饭的时候,还有人在田间耕作。夏绘溪踏着泥地走过去,仔细端详了一会儿,认得那是村东头的杨叔。
对方显然也愣了一会儿,才说:“哟!是夏家的丫头啊!怎么现在回来了?”
她抹了把汗,神色间全是焦急:“杨叔,我是来扫墓的。可是山上……”
一旁有些村民拢上来,见是她,似乎都有些意外,也愈发的热情,甚至有人递了大碗的浓茶给她解渴。七嘴八舌间,她才听出来,原来一年前山上暴雨,大半个山头滑下来,村里的人家讨论了,将全村的墓地都迁到了东角的那一片空地上去了。
在农村,迁坟是件了不起的大事。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