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反复复出现的,只是她回身的刹那,手臂轻柔地挽向她身边的男子,婉转微笑间,似乎只有那个人。其余的世界,只是茫茫的一片空白。
一直上了车,夏绘溪才从他的手里接过了自己外套,一言不发地抿着唇,神色怔忡。而裴越泽好整以暇地靠着椅背,笑意难掩。
她看他一眼,轻斥说:“这么好笑?”
“不好笑吗?”他微弯了唇角,将窗开了数分,“是你主动先来挽我的。现在干吗又摆出这样一副表情?倒像我欠了你一样。”
她的脸颊上染上了几分淡粉,望着窗外的高架,只觉得如今城市的发展迅捷得日新月异。在外做访问学者的两年,这个世界仿佛换上了新颜。
“他怎么知道我今天回国?”
这个问题喃喃出口之后,夏绘溪的脸颊便愈发的红透了一分,清楚地听见裴越泽略带不屑的嗤笑声。
车子下了高架,裴越泽问她:“你现在住哪里?”
南大的百年校庆刚过,青年教职工也已经分到了各自的住房,当时她在国外,连钥匙都是院里的老师代领的。现在房子还没有装修,一时间也不能住进去,于是院里安排她先在校宾馆住几天过渡。
南大的校门经过了整修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