校名题词在夏日的阳光下,泛着闪烁的金色光泽。林荫道上学生往来,依稀便是离开前的样子,从未改变。
夏绘溪微微坐直了身体,忽然觉得眼眶微湿。她不是孩子了,向来也不至于如此脆弱敏感,可是回到南大,于她而言,却仿佛是回到了第二个家。有意偏了偏脸,不让一旁的裴越泽看见,她指了指前边的那幢楼说:“就是那里。”
等到将行李送到了房间,夏绘溪有工夫一个人坐下松口气的时候,才觉得疲倦。
机场的一幕一直在眼前挥之不去,她想过回国之后可能还是会和他遇上,却想不到下了飞机,见到的第一个熟人,依然是他。下意识地挽住裴越泽,似乎也是下下策了。当时自己太慌乱,而这似乎是唯一的逃避方式了。
开了电视,里边传出字正腔圆的普通话竟让自己觉得有些恍惚。
夏绘溪先给彭泽拨了个电话。
老头子正在疗养所避暑,声音听起来惬意而轻松。
“回来就好,回来就好。我在城南呢,你什么时候有空过来?”
学校还有许多手续要办,包括下学期的课程安排,新房的钥匙领取,更何况这一趟出去,根据老师的指示,又引进了一些新书,又和国外数位著名教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