决心,黑玉般的眸子一定,轻声说:“以前的事,你真的没有办法让它过去吗?”
她不语,拨转着手中的茶杯。中间隔了漫长的时光,他再来问出这个问题,似乎和两年前海边那一晚有些不一样了。
她低头想了想,用极慢的语速说:“你知道,我对你那样坦诚……结果却是这样,我真的很难再……”她重新考虑了一下,换了一种说法,“十年怕井绳吧,总之……我恐怕,真的很难做到以前那样了。”
她的语气有着克制的理智,这个问题仿佛是在她心中也已经考虑过千遍万遍,声音听在耳中也是极为淡然的。
他抬头注视着她,身形岿然不动,呼吸离得很远,又像很近;时而很重,又似很轻。
这样的气氛压得人喘不过气来。夏绘溪往一侧挪了挪,努力找一个新的话题。
“你收养的那个孩子,我好像以前见过,是不是?”
他想起那个游乐园,又想起了很多其他的事,努力平息下呼吸:“不算收养。媛媛的父亲工伤,父母都回老家去了。她很聪明,如果机遇好一些,我想,以后的人生都会不一样。所以我和她父母商量了,让她在这里读寄宿学校,放假可以回去父母身边。”
夏绘溪安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