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听完,没有说话,只是转开了脸,若有若无的说了句:“是吗?”
这个小姑娘又叫她想起了很多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,她默默低了头,咬了咬下唇,似乎无话可说。
而他猜出了她在想什么,语气温和抚慰。
“你放心……媛媛很乖巧,我不会让她……”又似乎斟酌不好语句,最后浅浅笑了笑,“总之,她现在很好。她的父母开了家小商店,过得也不错。”
其实这才是典型的是苏如昊风格吧。温和,毫不张扬地体贴,总是让人从心底暖和起来。夏绘溪点了点头,说:“对了,我一直没有机会谢谢你,我爸妈迁坟的事……辛苦你了。”
微微被错开了思绪,他简单地点点头,微抿了唇线:“不用客气。那时候你刚到国外,我怕你会担心,就没转告你。其实没什么。”
绘溪笑了笑,“我们那里迁坟是了不得的大事,你应该忙了很久吧?”
他淡淡一笑,不再接话。
窗外的天色暗了下来,像是有人拿了一副黑色丝绒的幕布,将繁星灿烂的星河遮住,余下沉沉的暮色。
“裴越泽一个人走的,是不是?我本来以为……”
“唔,是啊。他以后恐怕也不会回来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