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夏绘溪接口,截住了他的话,“他现在,心理很健康。你现在,还恨他吗?”
苏如昊愣了愣,旋即微笑,又似在回忆,最后说:“我不知道。最开始的时候,我一心一意地要报仇,要让crix垮掉,要拿回我爸的东西,如今算是做到了大半,可是看起来,他并不在乎这些东西。”
夏绘溪低着头,目光落在深红色的地板上,若有所思。
“我当年做的事,让他失去了亲人,一直逼得他出现精神疾病,这是我想不到的。可到头来,这件事让你离开了我。你说,这是不是你常说的那个……宿命呢?”
他的神色怅然。
一环又一环,套到最后,所有的事,总是在无可控制地向奇怪的方向发展。
刻意经营的、苦心谋划的,远远及不上不知不觉间的伤害。
而后者,总是在不经意间,重重地击上人的软肋,匪夷所思——可是细细思量,这样的结局,或许才是真实而自然的。
他站起来,略带眷恋地看了她一眼,终于慢慢地说:“很晚了,我该走了。”
南大的大礼堂门口拉着双语横幅,欢迎著名的心理学家、精神分析大师zac教授来中国讲学。
学生的反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