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累吗?”她迷迷糊糊地问。
他亲亲她的额角,慢慢地说:“等你毕业,我们就结婚吧?”
交往了两年,乔远川所表露出的,除了自身的优秀之外,也不过是个家境不错的男生。那个时候的唐思晨,并不知道乔远川有着显赫的背景。她还像在做梦一样,说:“结婚啊?要有车有房才行。”
他低低地笑:“这个标准太低了。”
一个星期转瞬即逝,仿佛她的病,也很快就好了。乔远川离开的时候,思晨并没有时间去送他。这一天研究所里有人送来了一批从国外刚刚收回来的敦煌经卷,唐思晨办公室里的一位老师被喊去鉴定,她便跟着一起长见识去了。
严格控制湿度温度的室内,每个人都带着手套,思晨面前摊了薄薄一本册子,屏住呼吸翻开。纸页脆黄,是一本佛经,她一个字一个字地看,有些不确定地说:“这是……唐朝的卷子吧?”
“哎,很不错啊。”身边那位老先生半褪下那副老花眼镜,“小姑娘,你是猜的吗?”
思晨摇摇头:“不是。”
那位老先生喊了身边的同事:“你看,这姑娘意见和我一样。”
“说说看,为什么是唐朝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