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乔远川却比她爽快得多:“你想去吗?”
“想……”
“那就去吧。”他没多废话,“两个半月是吧?我有时间就过去看你。”
后来乔远川淡淡地说:“这是我这辈子做得最错的决定。”
不管怎样,对于临行前满怀憧憬的年轻人来说,这不过是旅途开始前小小的犹豫罢了。他们叽叽喳喳地聊起往事,数十年前一代宗师张大千西去戈壁,在敦煌一呆就是三年,归来之后画风大进,整个人都豪情万丈。
乔远川不管她乱七八糟的心思,只是对他们的行程略有不满,自打她说了坐火车去后,这家伙就紧绷着脸,没再说话。
原本是在餐厅点菜,思晨见他低头摆弄手机,忍不住推推他:“喂,吃什么?”
过了许久,他抬头说:“从这里到兰州,再到敦煌,火车要三十多个小时。”
原来是拿手机百度去了。思晨拿手托着下巴,说:“是啊。”
他脸色有些铁青:“坐火车很累,你行不行啊?”
“我很强壮的!”思晨笑嘻嘻地开玩笑,有些心虚地转开眼睛,没忍心告诉他学校订的是硬座票。
“要是把自己折腾病了,唐思晨,你就别指望我去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