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。”良久,乔远川说了这样一句和之前矛盾的话,瞧见她露出不以为然的神色,又补充说,“也别打电话给我哭。”
“谁说我会哭?”思晨有些狼狈地说。
那丝笑意渐渐转为温柔,乔远川看着她,低低地叹了口气:“糖糖,我真不放心你一个人去。”
唐思晨至今还记得在近四十个小时的火车之后,辗转颠簸到了敦煌市的那个早上。
新建的敦煌车站大得有些清冷。碧蓝的天,挺拔的树,干燥的空气——这粒沙漠上的明珠,倾国倾城。
一群年轻人出站,坐上了敦煌研究所的中巴车。尽管浑身像散了架似的,可学生们强烈要求立刻进窟,带队的老师却说:“急什么?先回去整理一下,睡个觉,有时间呢。”
他们住的地方是在市区,可条件实在是不怎么样。六个学生一间,上下铺,公共卫生间,洗澡需要跑到隔壁的公共澡堂。
中午在街边小店吃面条,思晨接到乔远川的电话。
电话那边的声音听上去亦有几分疲倦,唐思晨有些惊讶:“你怎么像没睡醒的样子?”
一路坐车过来,因为是硬座,她没睡觉,便时不时发短信骚扰乔远川。
“啊,刚才穿过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