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,耳朵好痛!”
“我看到一群羊哎!”
……
乔远川总会及时回她几句,虽然是寥寥几个字,也叫她觉得,还有个人在容忍她的无聊。只不过到了敦煌,思晨很没良心地……暂时将他忘了。
乔远川趁着会议间隙打给她,有些咬牙切齿地说:“怎么不给我报个平安?”整整三十多个小时,他无时无刻不把手机带在身边,就连睡觉都会摸起来顺手给她回几个字,天知道自己有没有比她休息得更好一些。
“哦,我很好……”她笑嘻嘻地说,“等你休假了来这里吧,沙漠真的很漂亮——啊,我要去集合了,下午还有事。”
而就是在这天下午,唐思晨见到了后来自己选择的道路上,极为重要的一个人。
敦煌研究院下属的美术研究所所长苏美娟教授,亲自接待了这批千里迢迢而来的年轻美术系学生。
其实对于现场的每一个人来说,苏美娟的名字都如雷贯耳。她的父亲,便是被后人赞誉为在画坛上与张大千先生并称“南北双璧”的苏漠良先生。苏美娟教授出自名门,年轻时曾经出洋留学,归国后来到敦煌至今,可以说将这一生的艺术天分与心血,挥洒在了敦煌壁画上了。
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