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一幅幅地临摹,可要好得太多了。多谢你们的技术支持。”
徐泊原只是谦逊地笑了笑:“我们也是做力所能及的事。”
“老师,这幅画快临摹完了吧?”思晨站在画架边,借着灯光仔细地观察,一边赞叹,“费了您不少心血吧?”
“老了,眼睛老是看不清楚。”老人摇头微叹,“能画多少就画多少吧。”
线条依然是果决老辣,这也是苏老师之前一直教导自己的画风。思晨有些难以克制,将手抬起来,轻轻触到了画卷。她低着头,小心地不让老师看到自己的表情,或许是因为冷,手指有些轻颤。
“手去复健过了吗?现在没事了吧?”苏教授的目光有些担心,“你自己还是要上心思,毕竟身体最重要。”
思晨有些不安地看了不远处的徐泊原一眼,很快地截断老人的话:“早就没事了。”
徐泊原正倾身看着《观音变》,仿佛没有听见身后的对话,只是饶有兴趣地转头问:“思晨,这是什么?”
思晨连忙走过去,看了一眼,向他解释说:“这幅壁画是西夏的,和中原地区的经变画都不一样。你看的那里,实际上是当时西夏人民生活的反映。看,这里在耕牛,这里是酿酒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