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洞窟里转了一圈之后,他们便没有再打扰老人工作,又去周围几个洞窟转了转。
栈道清冷。唯有在经过1号窟的时候,思晨的脚步顿了顿。望进去黑影绰约,学生们十分安静地站着,指端轻动,仿佛还能听见唰唰的笔划声。
“我以前的作业是临摹水月观音,还得了优秀。”思晨怀念地勾起唇角,“好像是好久之前的事了。”
“为什么不画了?”徐泊原随着她的脚步,渐渐地往下,安静地问。
“啊……”思晨想了想,一副不知道该如何表达的样子,仿佛痛心疾首,“你一定要知道吗?”徐泊原倒被她逗笑了,没有再追问下去。
走到结成厚冰的榆水边,徐泊原接了个电话,转身有些抱歉地说:“我有急事要回去县城一趟。恐怕要回敦煌见了。”
思晨一怔,十分默契地没有问是什么事,只送他到峡谷口,挥手说:“再见。”
那天她穿着一件黑白细格的及膝呢大衣,纤腰一束,立在风中,单薄得仿佛能被风刮走一般。徐泊原已经上车,重又出来,将自己的围巾围在她的颈间,顺手理了理,俯身在她耳边说:“别忘了昨天来的路上,我对你说过什么。”
思晨的脸颊微红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