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晨不理他,一扬手将靠枕扔过去:“不吃拉倒。”
电视里的女孩子穿着粉色的开襟毛衫,或许是有几分局促的关系,并没有什么笑容:“当然,除了数字化保存外,我们还在进行临摹复制。临摹需要起稿、画线、上色,是画在纸上的,比照片更有质感和厚重感……两者是不可互相取代的……”
徐泊原站起来,悄声走到思晨身后,一把揽住她:“我忽然觉得很值得。”
“什么?”
“当时和敦煌研究院的合作……”他慢慢地说,“我不懂它的意义,也不懂它在人类文明史上的重要性。我只知道,有了数字保存,你不必常常离开我,哪怕在这里,也能研究你喜欢的东西。”
思晨微微笑了笑:“我可不是因为这个回来的。”
“是,是因为你导师的话——他说敦煌需要人走进去,也需要人走出来。”他妥协,笑着去吻她的脸颊,“婚纱去试过了吗?”
点头,“下午去的。”
他笑得愈发温柔:“晚上要干什么?”
思晨忽然想了起来:“我要去趟学校,整理一份报告。”
海大历史学院的办公楼在夜晚总是灯火通明的。
学生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