趴在地上画海报,说说笑笑,有几个见到唐思晨,便急忙让出一条路来:“唐老师。”
她笑笑便过去了。
报告就搁在办公桌上,她拿起来,匆匆往外走,徐泊原还在外面等她。
转身的时候,冷不防,一封信落在地上。
她疑惑的捡起来,看了看信封,是敦煌研究所寄来的。
拆开,里边夹着一张便条:敦煌研究院宿管科转海大历史系,唐思晨收。
竟然是信中信,想必是有人寄到了那边,那边又转了过来。
信封已经很旧了,仿佛是淋过雨,又像是被曝晒过,皱巴巴的。她先看到地址,写错了门牌,而邮戳和日期,是两年前的七月,所以辗转到现在才收到吧。
两年前的七月……思晨的手指难以抑制地轻轻颤抖起来。
里面是轻飘飘的一页纸。
思晨屏住呼吸,将目光缓缓地投向那一个个熟悉的字迹。
糖糖:
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,大概意味着,我们没有再见的机会了吧?
你曾经撕碎过那封检讨书,我不知道这一封,会不会是一样的命运,原谅我怯懦的心思,我会故意把门牌号写错几位,然后理所当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