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将自己的手腕抽出来——
他由着她，她柔软修长的指节擦过他的掌心，似乎是难以把握住的、天边的几缕流云。
只在将离未离的时候，借着路灯的光线，看得见她指甲上淡粉如珍珠色的光泽，江律文忽然觉得有些把握不住这个曾经很单纯的小丫头的心了。他反手重重扣住她几乎要脱离的手指，而她的指甲在自己的手心中狠狠地抠了下去。
“那时候你没等到我的答案——是不敢听，还是说……你已经不在乎了？”
杜微言秀气的眉皱了皱，似是有点困惑，半晌，才微笑着说：“江先生，那个问题，你说，你不愿意回答。”
江律文手指微微松了松：“微言，你这算反将我一军。”
“你知道我不是的。”杜微言从容地将手指抽出去，语气诚挚，“那个时候我还太小。况且……我不知道你的太太在国外。如果给你造成了困扰，真的十分抱歉。”
杜微言就这样一步步地离开，双手插在了风衣的口袋中，黑色的高跟鞋在地面上踩出清脆而利落的声响。
背影清瘦而纤细，却叫人觉得难以弯折。
许是真的变了……他上一次见到她的背影，是很久很久之前，杜微言在那个房间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