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终于记起来自己醉酒后发过的那条短信,措手不及,又满面通红,开了房门就要跑——
他并不拦住她。
而她最后自己在门口怯怯地回过头,清了清嗓子:“那个……江先生,你就当我吃错药了吧。”
迅速地低头落跑,一秒都不耽搁,遑论期待他的回应了。
江律文独自一个人在屋子里,哭笑不得。他大半夜找过去,把她从那间酒吧里带出来,想不到到了现在,小姑娘昨晚的勇气已经全然不见了。
那条短信之后,江律文好几次把她叫出来吃饭,彼此都绝口不提短信表白的事情。那时候于他,可能只是觉得好玩,又或者是兴趣盎然;于她,大约真的只是出于暗恋过后的难以拒绝。
小丫头是学语言学的,语言天赋惊人,吃饭的间隙,她能顺口模仿好几种方言,都是惟妙惟肖,逗得他哈哈大笑。
杜微言有些得意,眼神晶晶亮地闪烁着,语气却有些克制着说:“这算什么呀!我们老师说过,以前赵元任先生在全国各地考察方言,火车一路从北往南,他只要一两天时间,就可以把一个地方的方言学会,几个月的考察,他能说几十种方言。”
他听得津津有味,于是打趣她说:“人家那是用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