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学问的,哪像你这样,学了这么多,就像是变戏法一样拿来当节目。”
杜微言笑吟吟地看着他,左颊上有一个小小的酒窝。
“谁说的?据说赵元任先生也把这个表演给主席看过呢!”
这让他轻笑起来。
他们之间的状况,像是一杯热水,此刻还有些烫手。他也不着急,不妨放着,晾上几日吧。
可那时候他也不知道,就是这么几日,辗转却成了几年的时光。
底楼的大门嗒的一声打开了,杜微言很快跑进去,那扇沉重的玻璃门缓缓地将他的视线隔绝开。江律文靠着车门,点了一支烟。一点红星在指间闪烁,他的侧脸在光线下明暗不定。
烟点燃了很久,吸在鼻腔里,轻微的呛意。江律文仿佛在这淡淡的烟雾中,看到了那时她那个小小的梨窝,清澈可人。一回神的时候才发现,整个小区,仿佛就他一个人和满地的枯草。
火星在指间轻轻一弹,有一粒落进了草丛之中。没来由地在他脑海中浮现出一幅画面,整蓬整蓬的大火蹿起,把过去的一切灼烧干净了,倒是爽快,又干净。
江律文想说的那句话,依然没有说出口。而那点火星到底还是没有着起来,只剩下灰白的烟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