壁大婶送的鸡蛋,送她去学校,一边叮嘱她:“学校那边还住着余老师夫妇,就在你隔壁,晚上那边也挺安静。杜老师,你不用害怕。”

    余婶夫妇原本都是学校里的任课老师。上边的通知下来,取消了代课老师的授课资格,而代课老师转正又只留了一个名额,于是余婶的丈夫成了学校里唯一的数学老师。村里最后决定,让余婶在学校住着,管管杂事。

    杜微言先去和她打了招呼,依然喊她一声“余老师”。

    余婶正在烧水,见了她,连忙站起来,笑着说:“我知道今天有新老师来,我家老余上山去了,回头他见到你,一定挺高兴的。”

    杜微言见她一桶桶挑水,忙上去帮忙,又被余婶隔开:“我来我来。我们这地方啊,别看潮湿,满山都是树,可是水还是得从操场那边的一个水龙头接过来。上次来了个大学生,挺能吃苦的。后来走的时候,她还是对我抱怨说别的啥都能忍,就是忍不了每天往返几次挑水。”

    她放了几壶热水下来,又将杜微言的木板门带上,笑着说:“头天上来,早些休息吧。”

    杜微言道了谢,洗漱完毕,躺在木板床上翻了个身,床还嘎吱作响。

    或许是因为今天爬了山的缘故,她脸颊甫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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