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看着他,想也不想:“你忘了我还在你们那边住过那么久?”
话音未落,易子容便侧过脸看着她,似笑非笑:“有多久?一年?一辈子?”
杜微言承认,她词穷了,甚至不敢和他对视,匆匆转开了眼睛。
他的神色向来都是淡淡的。从她认识他起,就是这样。
可是很奇怪,他们之间发生的那些事,不论是谁对谁错,不论自己心里怎样揣测和忐忑,一旦见到了他,那些感觉就全都烟消云散了。就像……她模模糊糊地觉得,他从来不会真的对自己生气。
杜微言被自己心里这种分析吓了一挑,停留在自己脑海里,他的侧影……鼻梁像是小小的山峰,挺拔俊秀,那么底下的唇,大概就是柔软的湖泊了。这样组合着,真有几分英俊得鬼斧神工的感叹。
“嗯,你睡觉要换身衣服吗?”杜微言找了个话题,“我这里有一套,你穿可能小了点。但是……总比穿衬衫西裤舒服。”
拿出来的是一件男士的圆领t恤和一条极宽松的裤子。
易子容接过来看了看,脸色沉了沉,有些不好看。
杜微言没有发现他神色的异常,解释说:“不是乱七八糟的衣服。这是我的睡衣睡裤,只穿了一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