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现在洗干净了……”
他的脸色舒缓了一些,等她说完。
“就是上次,我的箱子被你们带走了,临时在明武买的。”她讪讪地笑笑,“睡觉嘛,总要大一些的衣服穿着才舒服。”
“你看到那只鞋了?”易子容忽然开口,声音有些清冷,“还记得吗?”
杜微言的长睫垂下,忽闪着,最后说:“记得。”
她的手指纤长而洁白,因为彼此间距离很近,易子容看得到修剪得十分平整光洁的指甲。透明,微粉,像是朴素的小小花苞。丝毫没有修饰,这么轻易就让自己分了神,易子容自嘲般笑了笑,说:“我告诉你的传说,你还是不信?”
杜微言想起江律文的分析解释,仿佛有了些底气,执拗地说:“我不信。”
“你不信吗?”他站起来,比她高一个头,视线居高临下,“你看,我还是找到你了,我们还是朋友。”
这算什么解释?她忍不住想笑,脸颊上的酒窝立刻显得深了一些:“你装神弄鬼的样子,一点没变。”
易子容就睡在杜微言隔壁的教室里。床是用好几张课桌拼凑起来的。幸好课桌简陋,又低,躺在上边高度还算合适。余婶很心细地铺了两层褥子,又说:“山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