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的顺风车下去。”
车子顺着公路往下,走的并不是杜微言上山时的那条小路,杜微言被绕得有些头晕,又想起一个一直没问的问题:“你怎么知道我是在这里?”
他极认真地在开车,嘴角只幅度很小地勾了勾:“问人的。”
杜微言哦了一声,继续说:“除了我,还邀请了哪些专家?总有民俗和少数民族史的……”
“名单,你自己看吧。”易子容打了个转弯,视线的尽头,已经可见起落的高楼,灰色而喧嚣的城市。
第一个名字,就让杜微言屏住了呼吸。她想了几秒,低声说:“杜如斐,我爸爸啊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易子容轻微地点头,“怎么了?”
杜微言一时间有些犹豫,似乎是拿不准主意。
山间跑过一只野兔,被迎面而来的汽车惊吓到,反而停在了路中,一动不动。她下意识地喊了一句:“停!”尖锐的刹车声——车里两人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前一冲,那只兔子飞快地钻进了草丛之中。
然而易子容并没有很快重新起步,一只手撑着方向盘,侧头看着她,眸色明灭之间,似乎流淌着一些亘古遥远的往事,仿佛是真的玄武岩,斑驳的岩页间,沧海变迁,历历在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