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杜微言一门心思还在父亲身上,语气像是在找人商量:“我爸爸他是挺爱工作的,可他身体不大好……”
他平静地扫她一眼,却没有接话,只是重新上路。
她自个儿琢磨了半晌:“算了。他要是知道我说这些话,大概又会不开心了。”
“我知道你的意思。”易子容将目光移开,“你放心。你父亲身体不会有事的。”
杜微言不知道自己该怎么放心,此刻心里一架小小的天平,一头摆放着父亲工作的乐趣和热情,她不忍心自作主张地替他剥夺;而另一头就是纯粹地担心他的身体。
她只觉得有些难以权衡。
“没办法,我也就我爸一个亲人,相依为命。”杜微言略有怔忡地说。
这一次没有兔子,易子容却嘎地刹了车,力道比前一次狠,要不是有保险带死命勒着,杜微言觉得自己的身体会轻易地飞出去。
年轻的男人侧过脸,表情阴晴不定,似是在细细揣摩她的想法。片刻之后,适才的汹涌波涛已然消退,露出了平静光滑的海滩平面。易子容轻轻地笑了笑:“是吗?”
明武高中门口。
杜微言在离开之前,手机响了响,他微抿了唇笑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