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影之间,映出一个属于自己的幻象。瘦长,一张脸苍涩得仿佛白纸,冰凉的手指无意间拂过脖颈,又激灵灵地打了个哆嗦。天气一天比一天冷,似乎该围上家中那条大红羊绒围巾了……她正胡思乱想着,恰好看见路边有一家新华书店。杜微言记起来自己应该买上几本练习作业参考一下,有时候小学生的作业题也挺难出的,这一个多月,总不能误人子弟。
店里已经有了空调,杜微言觉得冷热转换间鼻子有些堵,伸手随便揉了揉,又俯下身,查看比较几个版本的语文习题册。许是在暖气中待得久了,这一次接起电话的时候,手就不那么僵硬着发抖了。
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愉快轻松一些:“爸爸。”
隔着话筒,杜如斐的声音听起来简直是意气飞扬,用流行词来说,叫作“逆生长”。
想必红玉博物馆的事已经联系他了。
杜微言装作不知道,只说:“什么事这么高兴?”
杜如斐连着说好几遍:“一把老骨头,还有用武之地啊。”
杜微言忽然想起去年学校询问他是不是有意向带一个博士生,杜如斐连材料都没来得及看,她这个女儿就做主,替他婉拒了。就为了这事,父女两人冷战了很久。过后,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