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爸爸也外出打工。家里只剩了一双老人和一个孩子。
晓晓还来不及说什么,张大婶已经迎了出来:“哎哟,杜老师来了,快进来,快进来。”
老人一脸喜色,将她拉进屋里,又吩咐孙子:“去路口看看,你爸爸该回来了。”
杜微言默默地在屋里坐下,轻轻咳嗽了一声。
张大婶瞧了她一眼,一只粗糙厚肿的手伸出来,摸了摸她额头,皱眉说:“杜老师,你着凉了吧?”
杜微言没有避开,声音有些瓮声瓮气:“没有。张婶,晓晓说……他爸爸今天回来?”
“哎哟,可不是嘛!这出去打工快半年了。每个月寄些钱回来,前阵子他媳妇又上医院去了,我当时还担心又得挨家挨户去借钱了,想不到这小子在外边起早摸黑地干,还真是挣了不少……”张婶一边说,一边用大碗给杜微言泡茶,“这是连翘泡的水,杜老师你喝几碗,一会儿再带些回去,回头喝完了,保证身体就好了。”
汁水是淡淡的琥珀色,灯光下泛着一种玉色的光泽,有种明净的妩媚。
杜微言伸手接过来,闻到浅浅的香气,她抚着有缺口的茶碗,怔在那里,似乎没有听见张婶的话。
“连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