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虚幻间有着什么十分吸引人的东西。直到护士离开，她胸口烦闷欲吐的感觉却一直没有停歇下来。
“你不是一直说我们之间没什么不一样吗？”
他看她一眼，脸色微微一沉，语气有些不悦：“你不舒服，就不要说了。”
杜微言执拗地摇头。
“有的。”她的唇角是一丝有些单薄的微笑，语气却浓烈起来，“其实那个晚上没什么的。我们这里很多女孩子都是这样。大家都对发生那种关系不大看重。倒是你，莫颜，是不是想得太多了？”
易子容的脸色仿佛被凝冻住，又像是笼上了一层严霜，原本的柔和仿佛是狂风疾卷中的几丝暖意，正迅捷无比地从指缝中散逸。
他放松指尖的力道，慢慢地站直。
凝视了她良久，易子容的脸色差得丝毫不逊于她的苍白如雪，最后轻轻咳嗽了一声，语气非常平静：“原来是这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