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找回了自己的思路,慢慢地说:“莫颜,你不要逼我。我们……实在太不一样了,不可能在一起的。”
易子容挑了挑眉梢,纯黑如墨的眸子不动声色地沉了沉,浅笑着说:“有什么不一样?”
她有些执着地摇头,声音很低,却很柔韧:“不一样的。”
年轻的男人仔细地看着她,她的长睫忽闪如蝶……就是蝴蝶,纤薄轻柔。僵持着的时刻,那瓶药水依然在用极快的速率流进杜微言的体内。而杜微言察觉出不适的时候,似乎已经来不及了。她胸口一阵阵发疼,又有些头晕,侧身就开始干呕起来。
因为没吃东西,吐出来的也不过是些酸水,有几口沾在易子容灰色的长裤上,他不避不闪,只是伸出手扶住她的背,又去按了呼叫器。
护士很快来拔针,一边厉声斥责说:“谁把速度调得这么快的?”
易子容替她按着手背上的棉花,把她纷乱的头发夹到耳后,又问护士:“她……没事吧?”
护士收起了输液针管,看了一眼易子容,大约是发现又换了一个人,表情明显有些惊愕,语气明显带着不满,“病成这样了,还要瞎折腾什么。”
杜微言却仿佛没有听见,只是耐心地望着天花板,似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