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又还能找谁呢?

    “张大叔一家人对我都很好。他儿子抢劫,也是迫不得已……家里欠着一大堆债,晓晓妈妈又要重新做手术……”

    他温和地打断她:“微言,任何理由都不能作为犯罪的借口。你没有做错什么,对那个孩子,你说得上是宽容。至于他的家事,本就和你无关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当然会这么说!你试过走投无路吗?你被钱逼上绝路过吗?”她剧烈地喘了口气,伸手就去够床边的电话,一边喃喃地说,“我要去问问余老师。”

    江律文看着她艰难地侧身去拿那部电话,并没有阻拦她,只是静静地说:“那个老人来的时候说,谢谢你。他说如果不是你,他儿子就一直是个抢劫犯,以后甚至会做错更多的事。我没让他进来,是因为医生说最好让你好好休息。至于他家的情况,你最好不要想着偷偷给钱——我想,这种事由政府出面资助,那个老人会觉得容易接受一些。”

    杜微言不说话了,只是呼吸声渐渐平静下来。

    一室寂静。

    她仿佛重拾了理智,低低地说了一句:“对不起。”

    江律文并不以为意,低声叹口气:“正巧我昨天来这里开会,来得及接你到这里。”

    他的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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