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气听上去成熟而宽容,这让杜微言越发觉得羞愧。她抬了抬头,抿了抿唇,目光在他略带着血丝的眸子中沉顿片刻,说:“对不起,长期以来,都是我在给你添麻烦。”
他莞尔,伸手端起护工端来的白粥,只说:“吃点东西。”
她将头微微一偏,表情却是前所未有的严肃。
“这些话我早就想说了。那个,师兄,你是不是还觉得我喜欢你?”杜微言一皱眉,一时间也顾不得上尴尬,那些话仿佛排练了许久,从舌尖吐出来,“其实不是你想的那样,我不是三年前的那个杜微言。你知道……时间过去了那么久,没有人会站在原地等另一个人。”
她看着江律文的脸色一点点变得端肃起来,更衬得侧脸棱角分明,仿佛是雕塑家手下的杰作。
“如果是因为这个,你一直在对我特殊关照……我会觉得很抱歉。抱歉我没法给你任何回应……”
他将一勺白粥舀起来,放在她唇边,神色似乎是岿然不动,只淡淡地说:“杜微言,这次我回国,是你主动来找我,还是我去找你的?”
有热热的香气一直缠绕在杜微言的呼吸间,她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,有些僵硬地答他:“你来找我的。”
“所以说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