喊住她:“去查一查他的背景来历。”
他毫不掩饰自己对易子容的好奇,一来是因为他所处的位置,二来则是因为这样一顿饭之后,对他的处事和为人颇有好感。而一种近似直觉的东西在告诉他,易子容对于自己的开发经历和将来的投资方向,也有着不小的兴趣。
秘书心领神会,点了点头,又问:“需要找司机吗?您亲自开车?”
江律文随意地点点头。
医院的急诊大厅还开着,江律文将车子在停车场停下,快步走去住院部。
当初送杜微言进来的时候,她住的是单人病房,此刻走廊上安安静静,只有那只电子钟无声地跳跃着。
半分钟之后,有人敲了敲值班台的桌子,声音有些焦急,却依然克制着,礼貌地询问:“请问,1407病房的病人去哪里了?”
护士查了查:“杜微言?下午办理出院手续了。”
闷闷的钝响,就这么突如其来地砸在了桌上,护士被吓了一跳,忙不迭地抬头看他,脱口而出:“先生,你怎么了?”
江律文强忍住心里的怒气,又问:“医生同意了?”
“是,病人恢复得很好。只要按时换药就可以了。”护士记得很清楚,“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