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退了。”
他生硬地点头,说了句“谢谢”。
半个身子跨进电梯,电话里嘟嘟声未绝,他已不耐烦地按下了一楼的数字。
“喂。”
江律文压了压声音:“你在哪里?”
杜微言看了看房间,一时间竟然没想起来这是在哪里,又或许也是因为心虚,她只说:“酒店。”
他皱了皱眉:“我去明武酒店找你。”
“哎,我不是在明武酒店……”杜微言想了想,“我在一家新的酒店。我明天就回天尹。还有……医生说我没事了。谢谢你。”
“圣夏是不是?”江律文忍不住笑了笑,“跑来跑去,怎么到了这一家?”
江律文见到杜微言的时候,她头上松松垮垮地戴着一顶深灰色的粗绒毛线帽子,把小脸都遮去一半,看起来仿佛更小了。
他笑道:“房间里空调打这么高,你不热?”
杜微言撇撇嘴:“要不是有人来,我干吗戴帽子?”
她的房间有些杂乱,地上三三两两地堆着东西,箱子开了一半,而桌上那台笔记本嗡嗡地发出低响,看得出前一刻还在工作。
“不是要躲着我吗?”江律文有些好笑地在床边坐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