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高价,政府和村里又帮了忙,手术也挺顺利的。他爸的那些赃款也都还上了……”

    杜微言哦了一声,又等了等,才说:“那……大叔,要是有什么事需要帮忙,尽管来找我。你有我的电话。”

    “那啥……杜老师。”老人在她转身走出几步的时候终于喊住她,“其实还没有正经谢过你。听说是你帮公安局的人破了案,抓了那小子。谢谢你。如果他没被抓,还一直干那些混账事……我这把老骨头……还被蒙在鼓里……我就真的……”

    老人说得十分真诚,那双略带了浑浊的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她,仿佛那样就可以克服自己语气中的磕磕绊绊。

    杜微言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,只能点头。她没有再踏进庄严的审判大厅,其实结果对她而言已经不重要了。在善与恶之间,在金钱和诱惑之间,她还有些困惑。可又有些释然,仿佛是想通了什么。在老人对她说话的时候,她早就想明白了,其实自己一直在用居高临下的姿态观望着这在底层挣扎的一家人。

    可她所同情的人,也有着平等的人格和骄傲。他们会用自己的方式度过这样的危机,去弥补已有的错误,不是吗?

    从法院出来,杜微言去参加团拜会。头昏眼花地等了一下午,才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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