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等到晚餐时间。晚餐统一组织了自助餐，她找了人少的地方，要了些炒面。
大厅里也只有角落的几张桌子空着几个位子。杜微言低头吃了几口，焗饭的味道和炒面混在了一起，实在有些难以下咽。她心底暗暗抱怨了一句这伙食真糟糕，埋头喝了一口大麦茶解解腻。
低头喝水的时候觉得旁边的位子也坐了人，她往一边让了让，忽然听见有人在说话：“就吃这么点儿？”
是在和自己说话？杜微言侧了侧头，口里还含着茶水，差点没喷出来——结果尽数呛进了嗓子里，呛得眼泪都出来了。
易子容轻轻拨弄着手里的茶水杯，眼神微微透着嘲弄。
“你怎么在这里？”
“开会。”
“哦。”
杜微言没心情吃那盘倒胃口的炒面了，也不知道再说些什么，过了一会儿，她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松一些：“我怎么到哪里都能见到你啊？”
伸手取过茶壶，给她倒了半杯，说，“可能是巧……也可能，是我想让你看到。”
他说得从容不迫，琥珀色茶水恰好到了杯口浅沿的地方，平稳如小镜。
“哦？”杜微言不客气地拿过去，喝了小半杯，语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