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。

    这让杜微言觉得很无措,因为从小到大,她从来都在语言上有着叫人难以忽视的天分。然而走进了这个小小的城镇,种种力不从心,几乎叫她开始怀疑自己的能力。

    她在这里待了这么久,却几乎不能找到任何关于阗族文字的书面资料。似乎这种语言长期以来都是用声音的方式在传递。要是让她凭空想象出一种可以承载这样语音的文字,不论是表音或者表意,似乎都不能完整地描述出这种最为纯正的阗族语。

    杜微言想起父亲曾经告诉过自己,任何一项社科类的研究都是不能独立的。他告诉女儿研究的视野一定要放广阔,尤其是语言学。因为语言本就是人类互相沟通的产物。如果不把它放在具体的民俗和民族志中,难免会被复杂的语音语法弄得一头雾水。她有些发愁地想,自己该从哪里入手呢?

    一筹莫展的时候,夏朵来敲她的门,微笑着问她:“过几天就是罕那节了呀,你会留下来吗?”

    “罕那节?”

    “是啊。一个很重要的节日。”夏朵在杜微言身边转了一圈,给她看自己新绣的桂枝图,想了想,说,“就像你们那个春节。”

    杜微言也有些好奇,难怪这几天集市越来越频繁,而且热闹。她有些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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