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活地拉着夏朵:“你们的传统服饰……就是这样的长裙吗?”
集市上应有尽有。难得有这么一次,杜微言跟着夏朵,在人群中穿梭,却不用去留意他们说的是什么。主谓宾的结构是否倒置,尖团是否已然混合,这些都暂时抛在脑后了。她换上了一条石榴红的扎染长裙,夏朵依着当地人的习惯,也替她将长发盘起来,兴奋地说:“过几天,扎布楞就可以开放啦!”
杜微言的目光盯着一旁一位阗族中年大婶卖面具的小摊,心不在焉地问:“什么扎布楞?”
夏朵还没解释,杜微言又随口问她:“夏朵,什么是莫淹?”
周围突然静了静,所有人的目光不可置信般地望向了这个穿着橘红色长裙的少女。
杜微言有些不自在地顿了顿,还没反应过来,夏朵已经把她从人群中拉开了。
“我说错什么了?”杜微言有些困惑地四顾,“我听到路边有人在提莫淹什么的……”
“微言!不是莫淹!”夏朵的语气十分严肃,双唇抿起来,有些焦急,又有些迫不及待地纠正她,“对莫颜,我们要说敬称。”
杜微言愣了愣:“敬称?”
夏朵肯定地点点头:“莫颜在我们这里,就是神和高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