宾馆侧门口的时候,杜如斐刚刚讲完阗族的罕那节民俗,又对江律文说:“很少有外族人可以获得准许去参见罕那节。这和很多民族都不一样。你看,傣族的泼水节就是被开发得很好的一项民俗节日。不过,在这点上,阗族比其他民族要固执得多。”他指了指杜微言,“我了解得多,是因为微言去参加过,不然也没有一手资料。”

    江律文十分自然地把目光转移到了杜微言的身上。

    此刻宾馆的路灯已经打开了。光线是明黄色的,暖得不可思议。

    杜微言听到“罕那节”,心脏不可抑制地跳了跳,然后听到江律文对自己说:“哎,微言,别动。”

    她在神情微恍的时候应了一声“什么”,然后呆呆地站在原地,任凭江律文凑过来,修长的手指触在她毛衣的领口,说:“有只虫子。”

    江律文十分仔细地将那只还在挣扎的飞虫拈起来,目光却落在毛衣的领子里——那里,白皙如玉的肤色上,似乎有着几块深深浅浅的痕迹,那些像是蝴蝶翅翼一般的痕迹仿佛紫玉一般,烙在了肌肤上,叫人难以移开目光。

    他一怔忡,这片刻便无限漫长起来。

    杜如斐微笑着转开眼睛。

    直到杜微言眼角的余光看到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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