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倒有淡淡几缕云雾缭绕,头顶上常青的绿叶蔽日,空气幽凉而舒缓。
杜微言陪着父亲饭后散步,聊天说起的的是她小时候的趣事。她面对着父亲,倒着走路,一边笑嘻嘻地去踩脚下的枯叶,冷不防手机响了起来。
“你找我爸爸?”杜微言有些犹疑地看了父亲一眼,“那……你等等。”
“爸爸,中午见到的那位江先生,他说他有些问题想请教你。”
“让他过来,我们在这里等他。”杜如斐十分爽快地说。
“那你过来吧,我们就在宾馆外边的那条散步的小路上。”
江律文站在小径的出口,视线的尽头,隐隐约约可以看见父女俩的身影。他挂了电话,又等了片刻,才慢慢地朝那个方向走去。
天色一点点暗下去,杜微言发现自己处在江律文和父亲之间,几乎插不上话。她自然知道处在江律文这样位置的人,和人交往时如鱼得水、八面玲珑是必须的。他认真地向杜如斐问一些民俗学的问题时,表情认真得像是马上要参加考试的学生。杜如斐走下讲台已经很久了,有了这样的机会,自然是高兴。而江律文适时的插话,不论是表示疑惑还是肯定,都让人觉得这一场谈话无比融洽。
他们踱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