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背，一点点地捏紧，声音正在变得苦涩：“莫颜，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利用你。”
他没有开口，静静地望着她。她的掌心比自己凉得多，全是冷汗。
“我也没想过你会来找我，就像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让我陪你十年一样……”她异常艰难地开口，“不管你信不信，那时候在月湖边遇到你，看到《瓦弥景书》，都是意外。”
她侧身，啪地把床灯打开了，光线刺得两人的眼睛都有些微疼。
“你从来不在我的计划之中……又怎么会是我想要的？”杜微言顿了顿，垂下眸子，不敢去看此刻他的表情，“这是我的真心话。”
易子容将衣服穿好，一言不发地走到门口，指尖触到了房门的金属把柄，却没有往下压。他很快地转身，看着犹自神色怔忡的杜微言，黑色的眸子闪过一道异样的光亮，有些恶意，又有些挑衅地俯下身，脸颊几乎蹭在她的鼻尖，声音很低。
“你能不能告诉我，什么是你计划之内的？”
杜微言偏了偏头，没有搭腔。
他的衬衣没有扣好，加上又淋过水，仿佛被人狠狠地蹂躏过，皱皱地挂在身上——可这并不能让他显得有一丝的狼狈。
他气定神闲地望着她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