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轻碰了碰她的唇。
“你爸爸,你的语言学……还有江律文,是不是?”
她在刹那间睁大了眼睛,头往后重重地一靠,磕在了墙上。
这种反应,像是越发地证实了易子容的猜测,他直起身,轻松地笑了笑: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你等等!”杜微言说出这句话的时候,看得见他的背影异常僵硬,在门口顿了顿,随即面无表情地转过脸,唇角牵出一丝冷笑:“怎么,提醒我别忘了东西?”
“不是。”她半坐起来,微微仰了头看他,“我等你解释十年。”
他站在原地,轻声低笑:“杜微言,如果我不是你计划内的——连这个前提都没有,我不认为你会接受我的解释。”
这似乎是他第一次这么直接拒绝她的要求,声音清清淡淡传过来,似乎有些漫不经心。杜微言红了脸,说不清是愤怒还是失望,冷哼了一声,扬眉望着他,片刻之后,那丝冷漠转为略有些矜持的微笑:“很好。我可以理解为你不会再纠缠了吗?”
她有意加重了“纠缠”这个词,如愿地看到了易子容神色间的那丝厌恶和不悦,随即是大门重重被摔上的声音。
屋子里重又只剩下她一个人,身上还残留着欢爱后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