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杜教授,红玉马上也要开发,到时候还要辛苦您给我们做顾问。”江律文双目中滑过一丝光亮,“您是微言的父亲,那就更方便了。”
杜微言滞了一滞,又不好说什么,只能笑笑:“呃……我们现在要去吃饭……”
这算是甚为明显的逐客令了?杜如斐有些诧异地看了看女儿,觉得有些异样。
“……好,我们在和红玉政府谈开发的事,这里也会住两天。说不定晚上还能再见。”江律文也不以为意,简单地道别。
杜微言嘴巴微张着,犹豫了一会儿,有些尴尬地问:“你们又在谈开发啊?那天的那位……易先生在不在?”
江律文修长的眉轻一舒展:“易先生后来找过你了吗?”
……
岂止是找过?
杜微言脸颊微红,呃了一声,说:“是,找过我。”
“他今天没来,不过明天的会议倒是会出席。”
杜微言拉着父亲离开的时候,心底在琢磨着,明天自己是不是该请个病假。
东山宾馆外就是一道修得十分平整的山路,和环山公路并行,却不受汽车上下行的影响,是专门整拾出来给酒店的客人散步的。冬日的傍晚,东山丝毫不显得干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