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能皱起眉,盯着他抿得很薄、近乎苍白的唇说:“你是不是有病啊?”

    路边的树木上不知道停了什么飞鸟,扑棱着翅膀往远方去了。

    “我没病。”易子容忽然轻柔至极地笑了起来,空闲的那只手甚至去抚了抚她的脸颊,“是江律文病了。”

    杜微言一边躲闪着他的手,一边嘴硬地狠狠回他:“不如你好人做到底,送我过去啊!”

    他的眸色冰凉,黑得像是此刻不露星星的夜色,一言不发地拖着她往停车场走去。

    从宴会厅门口到停车场,也不过十几米的距离,杜微言扭动身体,有一个保安从不远的小路经过,又目不转睛地离开了。

    “你信不信我喊人了?”杜微言的手指在他手背上狠狠地抠下去,一边死死地瞪着他。

    而他修长的身子迫向她,晶黑的眸子里仿佛着了两团小小的火焰:“杜微言,你信不信我抱你过去,而且有办法让你出不了声音?”

    有一丝云翳飘过来,遮住了明黄色的月亮,杜微言听到他前所未有的凶狠的声音,忽然有点害怕。她强忍着哭意,重重地抿起了嘴巴,最后站在那里一动不动。

    易子容也微微后退了半步,不动声色地看着她,表情略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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