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平静了一些。
不知过了多久,宴会厅里又有一大批人出来了。人群喧闹的时候,杜微言当先走了几步,又回头冲他说了一句:“走啊,送我去医院啊!我担心死江律文了,你说怎么办?”
易子容此刻的脸色,表面上沉如水,只是底下蕴含了什么样的风暴,杜微言没去多想,也想不出来。这种情形下,她以为自己随口说的一句气话,但凡是个有正常智商的人,都有能力分辨出其中的真正含义。
可他是易子容。她说的哪怕是一句再不可信的气话,只要是她说,只要是她想,他都会认认真真地去考虑——何况是此刻,他和她,都没剩下多少理智。
这辆车开下东山,往那家医院行驶而去的路上,杜微言默不作声地想,大概自己和这个阴沉着脸色在开车的男人,都彻彻底底疯了。
车子停在医院门口,一路过来,杜微言的怒火也七七八八地被浇灭了大半,此刻倒有些心灰意冷。她一手开了车门,又回头看了易子容一眼,想了想,那句“其实不是你想的那样”在脑海里沉浮,但是脱口而出的只有“其实”两个字,就被他异常阴冷的脸色打断了。
“下车!”易子容似乎不愿意再看见她一眼,连催促都透着浓浓的厌恶。如果他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