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些。她哆嗦着回到卧室的时候,有些黯然地想起了他离开时说的那句话。
此刻他并不在这里,自然也不会听见这句话。杜微言慢慢地想:
“可是莫颜你知道吗?我从来没有恨过你啊……”
浓厚的疲倦足以将杜微言包裹起来,又不可抗拒地将她拉入梦泽之内。睡梦中仿佛有人在触摸她的脸颊,又有一双温暖熟悉的手在轻轻抚着她的额头,让她觉得有一种安稳的亲切感。
杜微言在第二天醒来的时候,发现卧室的窗帘被拉上了,昏暗的光线,她有些难以判断时间,于是忍不住转过床边的闹钟看了一下。
已经是正午了,杜微言愣了愣,鼻尖的地方似乎还嗅到了一种熟悉的香味。有一种难以克制的喜悦和安心从心尖的地方泛出来,她顾不上去把鞋子穿上,飞快地奔出了卧室。
杜如斐正忙着往客厅的桌子上布菜,都是她爱吃的。
茄子嵌肉、番茄蛋汤、红烧带鱼……
她的鼻尖发酸,低低地叫了一声:“爸爸。”
杜如斐目光落在她的赤足上,有些不悦地说:“鞋子呢?这么冷的天,你就这么赤脚跳下来啦?”
他什么都没提,只是关心她赤着脚踏在冰凉的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