板上会不会冻着。杜微言红了眼眶,努力深呼吸了一次,转身说:“哦,我去穿鞋。”

    再出来的时候,杜如斐已经摆好碗筷,又摸了摸女儿的头,温和地说:“刷过牙了?那吃饭吧。”

    杜微言嗯了一声,又看了看父亲有些疲惫却欣慰的脸,慢慢地咀嚼了第一口饭:“爸爸,你怎么来了?”

    “嗯。昨晚正好有便车回这里,我就顺便过来了。”杜如斐不经意地说着,夹了一筷子的菜给她。

    她一口又一口吞下饭食,想起昨天咬牙切齿对易子容说自己会去单位把所有的事都了结,顿时觉得味觉和食欲全都没有了,只剩下麻木的吞咽,仿佛此刻自己只是一台机器,在填满身体的一个空洞罢了。

    “爸爸,我去完单位回来再和你谈好吗?”杜微言默默地将碗筷收拾了,又出来对父亲说,“你好好休息。坐了一晚的车,应该会很累的。”

    杜如斐仔细地审视着女儿的表情,心底隐隐有着不安。他是昨天听了女儿在电话里的哭诉后连夜赶回来的。那个时候,杜微言虽然放声大哭,可他知道她在发泄不甘和委屈,而不是像现在这样,目光中失去了最后一丝光亮。

    “你去单位干什么?”杜如斐站了起来,竭力让自己的语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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