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是自己去过的那些景区?游人多得像是蝗虫一样,导游手中的那面小红旗就像是指向标,往哪里一挥,就有成千上万的人涌过去,为了争一个观景台拍照而你推我挤。而店家们忽然发现原来一份刺绣可以卖那么多钱,而一把小银刀或许能换来一个月辛苦劳作的生活费。自然也没有人会傻到辛辛苦苦一针一线的刺绣,机器制作,再冠个阗族的名字就皆大欢喜了……
心底有几分被自己想象出来的情景给吓到了,她想,三年后,或者五年后,这会是真的吗?杜微言皱眉,心情又有些晦暗起来。
回到宾馆,就看到了杜如斐留给自己的纸条,说是去了南边,隔几天再回来。她一个人在房间里,打开了灯,静静地抄写收集来的刺绣上的符号。如果……它是一种文字的话,形体苗条,婉转纤细,倒真像是女孩子们描画出来的。
忽然有人来敲门,杜微言想起来是自己刚才让服务员送双拖鞋过来。一开门,今天值班的恰好是自己认识的一个年轻女孩。她顺手就拿了那张纸问:“小张,你认识这些吗?”
小张凑上来看了几眼,又把纸放下了,有些局促地说:“你怎么看这个?”
杜微言和小张的关系不错。她刚到的第二天早上,拿了蓝莓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