抹面包吃,恰好是小张进来打扫,见了那瓶蓝色的酱料,十分好奇地问了一句:“这是什么?”杜微言索性将包里还剩的一瓶还没开的蓝莓酱送给了她。结果下午的时候在大厅,小张遇到她,十分开心地再次谢了杜微言,还说:“我妈妈很喜欢吃呢。”
都是年轻女孩子,又常常在酒店见面,自然也慢慢熟络起来。
此时杜微言盯着小张的脸,忽然心跳微微快了一拍,她也不催,只是慢慢地等着。
半晌,小张把纸片拿了起来,说:“我去问问妈妈吧?我自己不是很认识这些。”
“这不是你们的一些咒语吗?”杜微言试探着问。
小张笑了笑:“不是的。我妈还识得这些,再往南的山里走,那边的人认得的更多一些。”
杜微言有点弄不清楚状况,想了想,才问:“这是你们的文字吗?可是你不认识?”
“它是女人用的文字。男人家是不认得的。”小张认真地说,“小时候我妈妈要教我,可那时候我上小学,就没多花时间,现在都忘啦。”
杜微言张了张嘴,想到那个时候夏朵回答自己:“不是的。这些是祈福攘恶用的。”
她……明明和自己的关系那么好,为什么没有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