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声,有些惴惴不安。
易子容很快从浴室出来,神清气爽地吃午饭。杜微言也就在餐厅拿了些自助食物,可他看上去并不在乎是什么,边吃边看着她的电脑屏幕,若有所思地想了想,回头问她:“玲珑?”
杜微言走到他身边,不甚自然地将那个文档页面关了,飞快地说了一句:“来这里这几天随便写写的。”
那篇关于玲珑的文章只是草稿,她写得很随意,也没有打算拿出去让别人看。
他拦住她,修长的手指扣住她的手背,重新把那篇文档打开了。
他慢慢读完,长久地没有说话,杜微言忍不住侧头望了他一眼,轻轻地扯出一个笑容:“难道你读得懂吗?我听这里的阿姨说,男人都不懂玲珑的。”
“嗯……”又过了一会儿,易子容抬起头,眼角轻微的一勾,莫名的色泽光亮从晶透的眸色中溢了出来,答非所问,“怎么突然对这个感兴趣了?”
她答非所问:“博物馆筹建得怎么样了?”
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,没等看到易子容的反应,杜微言自己先愣了愣。
很多时候,或许因为介意,或许因为难过,每个人心里多少会有一些绕不开迈不过的结块。杜微言知道这个结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