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着自己许久了,而她向来的处理方法就是装作视而不见,不提起,也就不会触碰。可这次不知道怎么回事,就这么轻轻松松地说了起来,并不觉得难受。
“嗯。挺好的。”他眉目不动,修长的手指轻轻地互抵着,放在鼻尖的下方,“罕那节之前,就可以完成了。”
“语言这块呢?我觉得玲珑很有意思。”杜微言在他身边坐下,认真地说,“阗族语……现在不能用了吧?”
他的语气也自然随性:“为什么不能用?嗯,有人巴不得这些事炒得热一些,谁会真的关心这到底是真是假?”
杜微言的瞳仁漆黑黑的,像是灵动的宝石,微微烁着光彩,她有些探究地和他对视,最后笑了笑,并没有接着这个话题说下去。
易子容等了一会儿,眉梢微微挑高,终于开口说:“微言,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“我想和你谈谈玲珑。”
他的目光中沉浮着一些细碎的光亮,温和地说:“玲珑是你自己发现的,想怎么做都好,我没有意见。”
“嗯……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杜微言不知想起了什么,脸颊微红,摆了摆手说,“我只是在想,如果玲珑像是阗族语一样,一下子就引起了关注,这对它来说,对这里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