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店里只有简陋的茶包,杜微言一边烧水,一边仔细听着易子容在说些什么。
“……民居?您要是有兴趣,可以去我家一个宅子看看……”
杜微言手一抖,几滴热水就溅了出来,她轻轻哎哟了一声。还来不及低头查看,已经有人比她还快了一步,捉住她手腕,低声问:“烫着了?”
他没有顾忌杜如斐就在一边,低头查看她的手腕,这种关心浑然天成,没有丝毫的刻意。
倒是杜微言,有些窘迫地看了父亲一眼,抽回了手:“没关系,不烫的。”
他怀疑地看了她几眼,坚持:“去冷水下冲一冲。”
杜微言没有在这种时候和他争辩,乖乖地转身去浴室,随后听见哗啦啦的水声,易子容坐下来,忽然听见杜如斐带着笑意说:“这丫头从小就这样,毛手毛脚。”
“还好吧。”谈论到她的问题上,易子容眉目舒展开,微笑着说,“有时候她很细心。”
“你们认识多久了?”
这个问题从杜如斐口中说出来的时候,不自觉地带了长辈询问小辈的意思——他莫名地对这个年轻人有好感,这种好感不同于女儿介绍给他认识的任何一个异性朋友。好比上次遇到的江律文,言谈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