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温文有礼。可知女莫若父。杜微言对江律文的疏离,杜如斐看得清清楚楚,该说哪些话,他不是老糊涂,自然也明白。

    易子容怔了怔,隔了片刻才答他:“好几年了。”

    “好几年了?”杜如斐沉吟了片刻,有些明知故问,“小易你是这里人吧?易是阗族的族姓?”

    “是啊。我是阗族人。”

    杜微言从浴室出来,他就自然而然地转向她问,“要不要去买药膏?”

    “呃,不用。”杜微言在床上坐下来,一边借着屋外的光线打量爸爸,“爸爸你吃饭了没有?”

    “吃了。”杜如斐兴致勃勃地和易子容聊天,继续刚才的话题,“哦,那你原本叫什么?”

    天气分外煦和,阳光暖亮,又不刺眼,像是在屋子里铺了一层绒绒的淡金色光线。易子容逆光坐着,侧脸的时候鼻梁被光线一打,俊得像是窗外清山。杜微言看见他侧眸望向自己,微长的眼角轻轻一勾,说了一个名字。

    低沉悦耳的声音像是从极远的地方勾起了轻薄如丝的回忆,杜微言微怔地回望他,忽然想起来,这是重逢之后,他头一次说起自己的名字。

    杜如斐听不懂阗族语,可是音节还能分辨出来,皱了皱眉说:“莫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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