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以前怎么样?”
“你……不喜欢和人打交道的。”杜微言心底还有几句话,忍着没说出来。岂止是不愿意和人打交道?他整个人的气质分明就是冰凉清冷的,她有时候都怀疑这个人工作的时候是会怎么和人相处。
他低头笑着对她说,“可他是你爸爸啊。”
“是呀。”杜微言无意识地拢了拢自己的鬓发,无论怎样,这算是一个好的开端吗?她强压下跳得微快的心律,“我们……要一直这么相处下去吗?”
这话有些孩子气,又或许是她无意识说出来的,声音很轻,像是一片小小柔柔的羽毛拂过他心尖的地方,让他不由自主地顺着她的语气说:“是啊。”
像是为了让她放心,他执了她的手,慢慢地交扣住,带了温和的笑意迫近她:“微言,我不愿意再浪费时间了。这样不好吗?”
她在他怀里仰起头看着他,异常地柔顺——明明四周都很温暖,可杜微言却觉得依然有寒意在渗出来,或许是因为窗外清风,也可能只因为自己的心底深处有一个黝黑而无法堵上的黑洞。
“浪费时间吗?……”她迅速地垂睫,密而长的阴影落在眼下仿佛细细的流苏,“是因为只有十年吗?”
易子容依然暖暖